「陈柏川，你刚才在走道的时候说通过了。你通过了什麽？」
「我通过了你。」
「早就通过了。」
「每一天都要重新确认一次。今天是第三次。」
林小葵看着他：「你打算每天确认到什麽时候？」
「到你不想让我确认为止。」
她笑了。然後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裙摆，那条淡蓝sE的水波纹在灯泡光下闪闪发亮。
她翻开那本旧书，翻到「尽善尽美的婚配」那一章，在页边空白加了一句：
「三月二十号。下午三点。癸水成海。cHa0起。」
她把书阖上，抬头看着巷口那串灯泡，看着老王豆浆店门口那条红布条，看着活动中心里还没收完的碗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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