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你算准阿金会来的那天开始。」老王头也不抬地写着红包编号，「现在是一百三十七号。还有三个在排队。」
隔天早上，陈柏川来看她的时候，看到那张「红包收容处」的立牌，停了一下。
「排队人数b银行的存款柜台还多。」
「你觉得我应该收吗？」
「为什麽不收？他们给的不是红包，是谢礼。你帮过他们。他们在还。」
林小葵看着那三大盘红包：「万一有人给太多呢？」
「那你就收。然後继续开你的舖子。继续帮别人算。这样下次他们有麻烦的时候，还可以来找你。这叫循环经济。」
「陈柏川，你当银行行长是不是每天都这样算循环？」
「对。但你是唯一一个我不算的。」
他走进舖子，把公事包放下，拿出一张纸：「这是我妈传来的喜饼最终确认。三个牌子她帮你选了一个。她说那个牌子的红豆口味跟老王的红豆汤最搭。」
「你妈连这个都算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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