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轮到你自己，你就不信了。」
林小葵没有否认。
老王沉默了一阵，然後说：「小葵，你帮我算的那一命，算之前，你认识阿金吗？」
「不认识。」
「那你怎麽知道下午三点会有人来？」
「因为你的命盘写了。丙寅时柱，寅为贵人，丙为远方。三点是申时，申冲寅，把贵人冲出来了。」
「那你算出来的时候，你信吗？」
林小葵想了想：「……信。因为那是你的命盘，不是我的。」
「如果我告诉你——阿金来的那天下午，其实我本来要跟开发商签约了。但是因为你说三点前不要答应，我等了。如果你不信，你不会那样跟我说。」
老王站起来，把手放在她肩膀上：「你信别人的命。现在该信自己的了。」
那天晚上，陈柏川来的时候，舖子的灯还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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