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冰……冰糖葫芦？」
「对。」林小川表情严肃，不像开玩笑，「朝天椒别卖了，也别吃了。改卖冰糖葫芦，山楂X微温，冰糖润肺生津，正好跟你这T质相配。」
「可是……我不会做冰糖葫芦啊！」
「我教你。」
林小川拉着赵大牛进了灶房。半个时辰後，一锅红亮亮的冰糖葫芦出锅了，糖壳薄脆，山楂饱满，在yAn光下晶莹剔透。
赵大牛咬了一口，酸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，他突然鼻子一酸。
「林大夫……我卖了半辈子辣椒，从不知道……甜的东西这麽好吃……」
「以後慢慢就知道了。」林小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「药照吃，糖葫芦照卖。一个月後再来找我复诊。」
二、街口的糖葫芦摊
三天後，吴县西市街口多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子。
摊主是个黝黑壮实的汉子，扎着围裙，C着一口浓重的本地话，吆喝声洪亮得像打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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