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仅仅是个掘墓人,我甚至开始害怕,当这场「密谋」的棺材盖彻底阖上时,我会不会真的忘了,我最初是为了谁才决定要变强大的。
「Ga0什麽啊邹於然!可别忘了你最大的优势!」
感受到自己快闷的喘不过气,我用力甩了甩头,对着无人的街道大声地自言自语道。
「乐观啊!乐观!这可是你面对所有困难最厉害的武器,给我振作起来!」
我发疯似的教训着此刻消沉的自己,彷佛命运真的能就此臣服於我。
我以为已经说服了自己,但当意识到自己怀里正抱着毛茸茸的水豚抱枕时,又想起算命老人那句「无知的幸福」。
我不自觉又抱紧了怀里的布偶,指尖陷入那柔软的纤维里。
无知的幸福……或许真的能让我轻松一点,可心里,却总有一块空白,让人闷得透不过气。
我开始害怕,难道那份纠缠了我们多年的诅咒,真的能仅靠在yAn台上种几株牡丹百合就能解除吗?
如果「种花」根本只是一个荒谬的谣言,而「不Ai上对方」才是唯一的生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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