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妍脑子里的问题却越冒越多。
有些可以直接问。
有些最好先憋着。
等她终於整理好第一个问题时，连车位都找好了。
车子停好後，两人一前一後下车，穿过停满机车的骑楼，朝公寓方向走去。
大厅不算新，信箱旁贴着社区公告，电梯门反覆开合，不时有住户进出。
沈知行目光扫过四周。
看见公告栏上贴着停水通知、社区聚餐公告，还有不知道多久以前留下来的寻猫启事。
电梯门关上後，楼层数字开始缓缓往上跳。
沈知行握着礼盒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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