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刻意的中伤，终於慢慢退了下去，大概是发现，林以舟这个人是泼不进脏水。
顾寻川在录节目休息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林以舟发来讯息：「你晚上有安排吗？」
他回得很快：「没有，在录节目，不知道几点结束。」对面没有再回。
节目一直录到九点多，他出来时已经过了十点。刚走向保姆车，就看到雪场那个娃娃脸站在车旁。
对方朝他点头：「顾先生，又见面了。」
「你是……」
「我叫小沈，是小姐的管家。」他笑得很自然「您现在有空吗？小姐想跟您聊聊。」
顾寻川愣了一下，还是让他上了车。
车子停在一家餐馆门口，夜里还挺热闹。小沈带他上二楼包厢：「稍等，小姐马上到。」
没过多久，门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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