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，像在确认什麽。然後她说：「我昨天晚上坐在对面的骑楼里，看到你在那边睡着了。你睡得很沉，一直在皱眉头。我在想你在做噩梦。我想叫醒你，但又觉得不应该。」她停了一下，「後来我走了。我去了车站，买了一张往南的票。我等车的时候，忽然不想去了。」
她转头看了一眼花店，又转回来。
「我走回来了。走了三个小时。走到这边的时候看到你在门口坐着，还有她。」她看了苏晚一眼，「我想说最後一次。如果门还是关着的，我就走。但门没有关。」
她把背包背起来，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。
「门是开着的。」
她走到花店门口，蹲下来，把那本笔记本从铁门底下拿起来。她推开铁门，走了进去。铁门在她身後半阖上，里面传来脚步声，踩在碎叶和乾土上。然後是椅子被拉开的声音。
她坐了下来。
坐在那张办公桌前面，面对着那枚戒指和那本月历。她没有动桌上的东西，只是坐在那里。
林奇站在门口外面，透过铁门打开的缝隙往里看。他看到宋巧云的背影，她坐得很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她在看月历上那行字。
「你说第一场雪的时候回来。我在这里。你在哪里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