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话?」
苏晚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看向街道尽头。「他说:那条河在一个需要被记住的人旁边。你们去找他,别来找河。」
林奇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反覆咀嚼了几遍。需要被记住的人。谁是需要被记住的人?陈志明?宋巧云?周建国?还是某个他还没遇到的人?
他正想继续问,眼睛余光扫到街道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一个人。nVX。长头发,瘦,穿一件浅sE的薄外套,背着一个不大的背包。她走得很慢,脚步不太稳,像是走了很长的路。
她在距离花店大约二十公尺的地方停下来了。站在那里,看着花店的门口。
林奇看到了那张脸。他在花店笔记本的纸页上看过她的字,每一笔都压得很深,深到背面的纸面被顶出凹痕,像写字的人把整只手臂的重量都压在笔尖上。他在庙里那张名片的折痕里m0过她反覆翻折的痕迹,同一条折线来回压了太多次,纸张纤维都断了,m0起来像一道疤。他把那件外套挂在铁门把手上的时候,领口内侧那GU乾燥花的气味还在,桔梗打底,满天星收尾,和花店空气里残留的那层味道是同一个配方。
那些东西加在一起,已经在脑子里拼出了一个完整的形状。现在他真的看到她了。
宋巧云。
她站在那里,视线越过林奇,落在花店内部。她看着那些枯掉的花、空掉的架子、倒下的木架。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幅度很小,像一个没有发出声音的词。她看了很久,然後视线往下移,落在铁门把手上挂着的那件灰sE外套上。
她认出来了。她伸手碰了碰袖口,动作很轻,像在m0一件怕碎掉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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