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墙上的纹路只剩下不到一半了。有些在系统攻击中消失了——在第1000天，她们用自己挡住了攻击，用尽了能量。有些在原始程序解封的过程中被释放了——她们的数据已经成为了文明复活的一部分。她们回家了。
纪予诺站在墙前，轻声说：「谢谢你们。」
金sE的纹路亮了一下。
「祀言，你想对她们说什麽吗？」
祀言看着墙。他的视线从左到右，从上到下，沿着每一条还亮着的纹路移动。
「谢谢。」他说。两个字。
金sE的纹路又亮了一下。b刚才更亮。
纪予诺等了一下。「……就这样？」
「还要说什麽？」
「不知道。我会记得你们？你们辛苦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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