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现在感觉怎麽样?」她问。
祀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「……不抖了。」他说。
「你知道为什麽吗?」
他想了想。「不知道。但你说了那句话。然後就不抖了。」
纪予诺沉默了一秒。
她在笔记本上写下:第60天。我说「怕我赢」。然後他的手不抖了。他不知道为什麽。但我猜——也许是因为他相信我?也许是因为我那句话让他觉得不需要抖了?
她看着「不需要抖了」这几个字。
她不知道这叫什麽。但她想,那大概是安心的样子。
那天晚上,她又做了那个梦。梦里只有一行字:「你听到的不是全部。」她醒来後,在笔记本最不起眼的角落写下了那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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