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哭了很久,後来自己把东西搬过去。她以前坐的位置现在空了。」
我看着那句话,没有回覆。
苏曼以前的位置空了。
我曾经的位置也空过。
只是那时候没有人觉得那意味着什麽。
直到真正做事的人离开,空位才开始有重量。
陈嘉妮又传。
「晚晴姐,我今天整理旧资料时,看到你以前留的节点模板。我把它存下来了,也在自己的文件上写了名字。」
我看着最後一句,终於笑了。
我回:「很好。记得以後每一份你做的东西,都要有你的名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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