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回应,那声音低沉且暗哑,彷佛裹挟着浓郁的情愫,足以将人彻底溺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宝贝这礼拜确实熬得很辛苦,他甚至微微侧过头,露出了纤长的颈侧,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落下属於她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彼此距离的无限缩短,栗溟动作间的青涩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掠夺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U从时缃身上散发出的、诱人的木质腺T香气,如同强力的致幻剂,搅乱了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变得急躁,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,鼻翼急促地翕动着,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个分子。T温如同被点燃的野火,迅速攀升,灼烧着她本就脆弱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缃感受到了她动作中的失控,却没有半点退避。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将双手温柔地扣住她的腰际,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份温柔在陷入本能狂cHa0的栗溟眼中,却成了某种无言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贪婪地嗅闻着,直到最终捕捉到了那处致命的、脆弱的腺T。

        栗溟在迷乱中压制着时缃,凭藉着哨兵的绝对力量,彻底封锁了他的退路,她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,只知道必须透过某种方式让他完全属於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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