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是。」尉迟琉璃沉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愈发冰冷:「米咏诗因平乱有功,在连山顺理成章当上新任宗主後,地位更是权倾朝野。连山为了感念他,甚至破例将宗内概不外传的镇教神功心法,大方赏赐给了他。」
白小诚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,高声惊呼:「难道……就是刚刚呼延连山所施展的那招,能够反弹一切招式的古怪内功?」
「没错,那门神功唤作诃利帝百骸枯禅。」尉迟琉璃提及此功,眼中仍残留着一丝余悸:「这本是历代宗主才有资格修炼的至高绝学,米咏诗却凭藉着这场惊天密谋,生生将其骗练到手。」
一直沉默不语的顾玄虚此时猛地抬起头,声音沙哑地反问:「所以……他当年下毒手害Si伯父、挑起骨r0U相残的一切恶行,就只是为了这部武功心法?」
尉迟琉璃与儿子对视着,眼底泛起一抹更深的忧虑,缓缓回应:「可以算是。可他此人的野心,恐怕远远不满足於此……」
她一边回忆着往事,一边缓缓说着:「几年前,米咏诗曾离开西域,声称要前往其他地方探查。可等他回来之後,他身上却隐隐多了一GU极为诡异的气息,与当初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时截然不同。由他身上的气息可知,他那次绝不是去中原。」
白剑晴心思敏锐,闻言美眸一震,脱口惊呼:「不是中原?那难道是……苗疆?!」
白小诚内心一惊,像是被雷电劈中一般,急忙看向自家师父:「师父,这麽说起来,那覃隐……」
「恐怕他与谢居观,也是同一人。」顾玄虚脸sE凝重,沙哑地接过了话头。这个推论一出,四周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。
尉迟琉璃眼中闪过一抹惊讶,不解地询问:「白峒主,不知你口中所说的那个覃隐,又是何方神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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