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隐藏於苗疆古老传说中的尽头名字被揭开的瞬间,四周的空气彷佛又冷了几分。
白小诚看着眼前那片触目惊心的屍海,掌心渗出一层细汗,忍不住追问:「蓝护法、蒙护法,这究竟是什麽邪门的东西?世上怎会有如此残忍的行径?」
蒙拓面sE凝重得几yu滴下水来,望着那些被剖开的x膛,沉声解释:
「此等歹毒功法,仅记载於苗疆一些早已被列为禁忌的古书残卷上。传闻此功是以以上百人的心肝为根基,搭配百种互相撕咬的剧毒蛊虫一同炼化。待得蛊虫将心血吞噬殆尽、凝聚成一颗至毒的百蛊丹後,服下并加以秘法调息,便能修成这为祸世间的百蛊悬心功。」
蓝侯望着那片暗沉的血泊,眼中满是嫌恶与心惊,缓缓补充:
「何止如此。传闻创出此功的疯子认为,当上百人在临Si前被生生掏出心脏时的绝望哀鸣,与百蛊作祟的振翅尖叫交织在一块儿,会形成一种世间最悦耳的歌声。」
听到这里,白剑晴雪白的面容上覆着一层寒霜,冷清的嗓音打断了那GU不祥的Si寂:「如此邪门的武功,苗疆过去可曾有人真正练成过?」
蓝侯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:「从未听闻。若非今日亲眼目睹这黑水峒的人间炼狱,我还真以为那残卷上的记载……不过是千百年前吓唬後世子孙的荒诞传说。」
蒙拓粗犷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,看着地上的血迹,眼中的疑惑愈发浓烈:「可刚才这两家伙说,那个叫覃隐的神秘高人已经离开苗疆好一阵子了,不是吗?既然他已经习得这等惊天邪功,却未曾在苗疆各峒兴风作浪、大开杀戒,这又是为何?他究竟在图谋什麽?」
这个谜团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浓雾,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白小诚看着四周摇曳的火光,深知此地不宜久留,当机立断地下达了峒主的指令:「背後的主谋线索太少,留在这里瞎猜也无济於事。眼下我们还是先将这两个废人押回万灵瀑峒,交由族人严加看管再作打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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