檮鸷猝不及防,只能狼狈地再度运起全身掌力y生生挡下这一击。强大的剑压震得他双臂发麻,气血翻涌,脚步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G0u壑。他满眼惊骇,望着眼前的万灵瀑峒新任峒主,禁不住怒极败坏地咆哮:
「可恶!这……这到底是什麽妖门武功!」
白小诚根本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,身形一晃,已然与檮枭再度激烈交战在一块儿,掌风呼啸,剑气纵横,整片密林在三人的疯狂对撞下疯狂颤动。
眼见几番狂攻猛打皆被白小诚轻描淡写地化解,檮鸷久攻不下,心中愈发焦躁,猛地对着一旁的兄长厉声暴喝:「大哥!别跟这小畜生拖时间了,用覃先生教我们的那套武功!」
檮枭心领神会,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无bY鸷,浑身攻势骤然一变。只见他双掌平推,掌风之中竟隐隐夹杂着一GU陌生而诡异的森冷黏稠之气,宛如毒蛇吐信般直b要害。
白小诚眉头紧锁,认出这诡谲的掌法非同小可,当下不愿与其y拼,运起JiNg纯轻功朝後方飘掠退开。然而,檮鸷如同附骨之疽,早已算准了他的退路,带着刺耳的破风声自他身後狠辣袭来。
腹背受敌之下,白小诚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,整个人宛如白鹤冲天般腾空翻转。他人在半空,双指如雨点般连弹,无数道无形剑气在林间纵横交错,化作密不透风的犀利剑网,y生生将檮枭与檮鸷排山倒海般的诡异掌风尽数绞碎。
有了上一次在黑水峒恶战的经验,白小诚应对这莫名的邪门掌法已然有了防备。他沉着应对,身形闪烁,虽然一时间能立於不败之地,却也找不到彻底破敌的优势,战况在漫天激荡的气劲中,再度陷入了僵持不下的胶着状态。
就在战局如火如荼、生Si难分的关键时刻,檮鸷眼珠子暴轮,突然对着白小诚身後的密林面露狂喜,扯开嗓子歇斯底里地大喊:「覃先生!您总算回来了!」
覃先生?覃隐!
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,白小诚心头大震,下意识地朝身後扫了一眼。然而高手过招,生Si只在瞬息之间,就在他回头的刹那,身後根本没有覃隐的身影,反而是一阵狂暴嗜血的厉烈掌风排山倒海般袭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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