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山谷间尚残留着丝丝缕缕的薄烟。在军营Y冷昏暗的地下牢房内,萧静晨如一尊铁塔般伫立在铁笼前。他面如冰霜,透着一GU不怒自威的肃杀,只一眼,便令笼中俘虏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风手里拿着一份审讯名录匆匆赶来,脸sE有些难看:“将军,经核实,此次潜入者共计三十二人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风迟疑了片刻,才艰难道:“从衣着与兵刃来看,这些人不过是些亡命之徒与底层杀手。我审了一整晚,这群废物对幕后主使一问三不知,只道是收钱办事,任务仅限于护送与点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静晨眉头深锁:“不可能。既然是如此规模、且能避开军中眼线偷运火药的大计,背后定有主脑C盘。况且,那人必然还潜伏在北燕城内,等着看这一出好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光石火间,昨日午后那个在市集上冲撞王玉兰的脸上有疤的巨汉,陡然浮现在他脑海中。那个男人虽气焰嚣张,看似是这群人的护卫,但在关键时刻,他却被另一个人以近乎命令的口吻呵斥止步。而那个发号施令的“领头者”,并不在昨夜落网的俘虏名单之中!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们的头目逃了……”萧静晨咬牙切齿,眼底闪烁着森然的寒芒,“它必定是目睹了我与手下的激战,察觉计划败露,趁乱遁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让一名JiNg通爆破、手段狠辣的敌方细作首领潜藏在人口密集的城中,无异于在卧榻之侧豢养毒蛇。它随时可能再次发动袭击,或是将城内虚实传回敌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风!”他那威严的嗓音在牢房内炸响,“传我军令!即刻封锁四门,严禁任何人出入,违者格杀勿论!全城拉网式排查,每一间客栈、每一座府邸、甚至每一户民宅都不得放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将军,如此突然地封城,城内百姓恐怕会陷入恐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这么做,任由那群杂碎在集市中心引爆zhAYA0,届时百姓的Si伤只会b现在惨重千倍!”萧静晨厉声反驳,“通告全城,军方正在缉拿潜入的东胡J细。提供线索者重赏,若有胆敢包庇、隐匿者,一律诛灭九族!即刻去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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