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晨喉结滚动,一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那滚烫的酒Ye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喉咙,却在落入腹中的那一瞬,化作一GU既甘甜又灼热的暖流,在他T内彻底苏醒。
半个时辰过去,王玉兰佯装不胜酒力,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微微眯起,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泛起两抹醉人的红晕。她故作身形摇晃,随后极其自然地将全身重量顺势倚靠在萧静晨宽厚的肩膀上。
“呀,失礼了夫君。玉兰怕是喝多了那杯喜酒,有些晕了。”她在他的耳畔低声呢喃,温热的鼻息暧昧地拂过他刚毅的颈侧。
那具丰腴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他的身侧与臂膀,那份通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惊人弹软与细腻,让萧静晨的理智几乎瞬间崩塌。他拼命绷紧身躯,试图保持一丝冷静,可T内那GU疯狂叫嚣的原始yUwaNg却如cHa0水般将他淹没。
察觉到身旁男人紧绷的肌r0U,王玉兰心中暗自冷笑。她很清楚,药力已发作,她的“阵”正生效。
若继续这样缠绵挑逗,难免会让他起疑。于是,她决定使出“以退为进”的招数。
她缓缓撑起身子,步履踉跄,假意不稳,由春桃连忙上前扶住。“夫君,玉兰实在头晕得厉害,恐怕不能陪您继续招待宾客了,先行告退回房歇息了。”
她转身对众宾客行了个告别礼,仪态万千。待再次回眸看向萧静晨时,王玉兰故意将那双眼眸深处蓄满哀婉与缱绻的柔情,深藏着无限诱惑,最后深深地剜了他一眼,这才转过身,任凭那袭淡粉罗裙如花瓣般轻盈地拂过门槛,消失在宴厅之外。
她离去之后,这北境统帅便陷入了极致的煎熬!
萧静晨如坐针毡般地坐在主位上,仿佛座椅下铺满了密集的尖针。此时的宴席对他而言已索然无味,众官员的喧哗声在他耳中竟如同扰人的苍蝇般令人心烦意乱。
他的脑海里,只剩下那抹粉sE的身影,那倚靠在肩头时的温软触感,以及那残留在鼻尖的、挥之不去的梅花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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