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分明是折辱人!我家小姐可是宰相千金啊!”待将军走远后,那婆子尖声叫嚷起来。
“给我闭嘴。”
一声甜美却冷若冰霜的话语,从红盖头下幽幽飘出,惊得周遭众人齐齐僵住。
王玉兰甩开春桃的搀扶,尽管身T虚晃,她却竭力挺直腰杆,脊梁如傲雪寒竹般笔挺。
“这里是将军府,不是京城。我父亲既将我嫁来,便意味着我已是萧家的人。若你再敢信口雌h给我惹祸,本夫人现在就命人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王管家,带路,去安宁院!”
王管家不由得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讶sE。看来坊间传闻那位宰相千金软弱胆小,皆是无稽之谈。他微微躬身,恭敬道:
“夫人,请。”
安宁院。
这间被安排作为新房的偏院,冷清至极。屋内连个取暖的火盆都未备,只有一张挂着陈旧红帐的木床、两支摇曳yu灭的喜烛,以及一壶冰凉的茶。
房门一关,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,春桃当即放声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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