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——
那个轮廓从来不曾清晰过？
陆寻关掉平板，穿上衣服，把那行刻在x口的字重新遮住。
他走出隔离室时，脸上的表情和进去时一模一样。
因为他是陆寻。
因为他必须是陆寻。
因为如果连「陆寻」这个名字都没有意义了，那他所做的一切——那些牺牲，那些坚持，那些在深渊边缘的Si撑——就会全部坍塌成一个笑话。
他不能让那种事发生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而是因为他拒绝给宇宙任何嘲讽他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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