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水库笼着一层薄雾，水面平静得像一块打磨过的墨绿sE玉石。对岸的山T陡峭，长满了蕨类和灌木，靠近水面的位置能看到明显的水位线，枯水期退下去的水痕在岩壁上留下一道暗hsE的带子。
陈冬至掏出那张卫星截图b对了一下，指着对岸一处相对平缓的山壁：「那个位置，你看到没？有一块Y影。」
刘建国顺着他指的方向眯眼看了半天：「好像是……有个凹进去的地方。」
「洞口。枯水期的时候露出来过，现在水位涨上来了，淹了大概——」陈冬至估算了一下，「——两米左右。」
白灵犀蹲在水边，伸手探了一下水温：「十五度左右，能下。但水下能见度不会太好，泥沙沉积加上水位波动，可能视距不到一米。」
「所以需要绳子。」陈冬至把尼龙绳的一端系在自己腰上，另一端递给石敢当，「石头，你在岸上拉着，我们每隔五分钟拽一下绳子，代表没事。如果拽三下，就是有事，你把我们拽回来。」
石敢当接过绳子，在手里绕了两圈，什麽都没说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陈冬至和白灵犀换上潜水服，检查了防水手电筒和氧气瓶，陈冬至又在腰间挂了一捆备用绳和一把潜水刀。临下水前他拍了拍x口的贴身口袋，确认那本秘术还在。
「走吧。」他一头扎进水里。
水b他想像的还要浑浊，墨绿sE的水T里悬浮着大量细碎的颗粒物，手电筒的光柱只能照出去不到一米远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白灵犀，她紧跟在後面，手里握着一个水下摄像机，镜头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。
两个人沿着山壁往下潜，陈冬至一边游一边用手电筒扫视岩壁表面。水下的岩石长满了暗绿sE的水藻，偶尔能看到几条巴掌大的鱼从手电光里掠过，鳞片反S出银sE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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