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礼貌。语气里面甚至带着一点歉意。像在便利商店不小心撞到人会说「拍谢」的那种男生。
但陈立成听懂了。
*我会把你摔在这上面。*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最後一下。对战确认。
陈立成把手机塞回口袋。看着那个高中生。
他在看。
不是看那张戴眼镜的脸。是看他的肩膀。他的脚。他站的方式。
高中生的站姿跟越南人完全不一样。越南人站的时候像猫——随时要往任何方向弹。这个高中生站的时候像一堵墙——两脚打开，重心很低，肩膀微微前倾。
*柔道。*
陈立成不知道这叫柔道。他不知道任何格斗术的名字。但他看得出来——这个人的身T在说一件事：**你靠近我，我就抓住你。**
那双手。高中生的手很大。手指粗。指节上有茧——不是打人磨出来的，是抓道服磨出来的。陈立成不知道那是什麽茧，但他知道那双手抓住东西就不会松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