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即使救回来,以目前的状况,大脑功能几乎不可能恢复。简单来说就是——」
「植物人。」
「……对。」
医生看着他。等他问下一个问题。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——还要不要救。」
「我们的职责是尽全力抢救。但家属有知情权。後续的照护会非常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
陈立成站在走廊上。冬天的医院走廊。地板是那种灰白sE的塑胶地砖,有人拖过地,还有水痕。天花板的日光灯有一根在闪。
他想了很久。
他想的不是钱。虽然後来所有人都觉得他想的是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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