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申走过去，仔细打量顾清言。
「你这张脸太乾净了，眼神也太正。哪个流民眼神像你这样？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逃难，是来抓人的。」
顾清言道：「如何改？」
秦若申眼睛微亮。
他等的就是这句。
片刻後，顾清言坐在木凳上，秦若申拿着一小碗灶灰，站在他面前。
顾清言看着那碗灰：「这是什麽？」
「救命良药。」秦若申一本正经，「专治顾大人太像好官。」
顾清言看他一眼。
秦若申忍笑忍得很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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