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明明笑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……」
秦若申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「嗯」气Si。
两人处理完伤，老大夫又开了几副药，叮嘱三日内不可沾水，不可饮酒，不可剧烈奔走。
秦若申一一点头，点得极为乖巧。
老大夫见他态度好，满意道：「小道长倒听话。」
顾清言淡淡道：「他只是听见不可饮酒时，想到酒钱能省下来。」
秦若申震惊地看他：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顾清言：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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