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对方状似无奈地笑了下,「就说你不知道。」
他垂眸一阵,像在思考要怎麽组织起语言,「其实也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难过。」
「只是觉得,你安静了一整天想的结论,最後还是对你跟对我们都没信心。」
谢言的语气平静,却莫名让徐凡天心尖酸涩一片。
「没有,我那句话的意思只是,」他抿了抿唇,「只是怕我最後考太烂,然後跟你分太远……然後交往不下去。」
答案有些出乎意料,他重复了一次,「分太远?」
「因为你已经顶大看着挑了,但我成绩还不够,学校差太远了。」
……得,讲到来只是在怕没办法和自己上同间学校。
谢言好笑的同时心脏又一阵难以言述的饱满。
「看我。」他对着徐凡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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