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听清外边状况,对方耳机只戴了一耳,闻声笑了笑,「我这也是垂Si挣扎。」
徐凡天拿过他手里攥着的另一只耳机,戴上对应侧後跟着听了片刻,随机在一个段落处问:「说说看,他刚刚这句讲的什麽?」
谢同学临时被cH0U考,抿了抿唇:「……他要买喉咙痛的药,之类的。」
然後他就对上徐老师不可置信的眼神。
……怎样。
「谢言,还是你也相信一下玄学,我不只可以给你握手,抱一下都没问题。」
谢言:「……」
「喉咙痛的药是我刚戴上耳机那时候讲的了,他们现在聊到下周要出国,你有点跟不上。」徐凡天还是解释。
谢言一脸写着哪来这麽多话能聊。
一个小时後,学生们从教室鱼贯而出,吵吵嚷嚷地讨论起几题答案,其中掺杂着高凯辰特响亮的嗓门:「不说了!十二月见!」
这声实在太突出,整个人群都默了半晌,然後认识的不认识的都零零散散笑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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