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当然没有那种病史,只是空有满脑子的不痛快,回到自己房间後直接就去浴室洗了澡,无奈心情却越洗越闷。
另一边,徐凡天手握车票,在行驶的高铁中努力缓和着紧张情绪。
他的手心时不时攥紧橘白sE的票章,满脑子回顾自己这个晚上的冲动。
先是在吃晚餐时收到了徐母传来的讯息,内容大概在说今天外派出差的事情变多,晚上来不及从南部赶回家,提醒了几句自己在家要记得关所有地方的灯,好好吃饭等等的。
这事徐凡天算习以为常,正要继续传讯息给谢言说说,却在送出前忽然将打好的字都删了。
……那他现在,是不是算家里没人管了?
而且今天又是谢言生日。
徐凡天脑子一热,很快看了当时的高铁班次,手机、钥匙、钱包拿了便走出家门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这麽没有计画地出外县市,没有规划行程、没有事前准备,单单带着鼓胀的心跳,以及早上和谢言传讯息时得知的饭店资讯,就打算这麽只身前往堵人。
要说这近乎盲目的信心,甚至还是当事人给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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