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顺着点点的毛，一手在网上找脑筋急转弯的题目，几乎都是又旧又难笑的，挑挑拣拣半天好不容易找了一个：「华盛顿为什麽敢跟他父亲承认自己砍了樱桃树？」
闻言，谢言从化学式子中抬眼，不是很好奇地给回应，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斧头还在他手上。」
「普通。」谢言淡淡地给好笑程度做评价。
谢谢喔，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好笑还好心给了普通。
徐凡天关了手机，「你的反应太无聊，不想玩了。」
谢言无奈：「再两个礼拜期末考。」
「你的人生怎麽只有考试跟科展？」说到这，徐凡天像想起什麽，「讲到这个，你科展什麽时候？我这次一定要去。」
谢言总算放下笔，右手向後梳了一下浏海，「寒假，在北部，而且还是靠近过年那几天。」
他这麽说的言下之意，就是不来也没关系。
徐凡天当然听得懂，但他怎麽可能缺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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