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兰颤抖着手,撕开了信封。里面是一张印着密密麻麻、措辞严厉的法律文件的A4纸。
她戴上老花眼镜,逐字逐句地看着。
「……台端(张桂兰nV士)近日多次以电话言语恐吓、辱骂本人之同事及伴侣,并亲至伴侣之工作场所进行无理SaO扰……」「……此等行为已严重侵害本人及关系人之名誉权、自由权,并涉犯刑法第304条强制罪、第305条恐吓危害安全罪……」「……敬告台端,自函到之日起,立即停止一切侵权与SaO扰行为。本人已委托本所律师向管辖法院声请民事通常保护令……」「……本人每月支付新台币两万元整,已充分尽到民法第1114条之扶养义务。台端无权再对本人之财务、工作及私生活进行任何g涉……倘若台端无视本函警告……定当依法诉究,绝不宽贷!」
信函的最後,是林冠廷那熟悉却又无b陌生的亲笔签名,旁边还盖着律师事务所血红sE的官印。
「轰——」
张桂兰的大脑彷佛被一颗重型核弹击中,引发了全面的「核心恐慌」。
她引以为傲的统治权、她用情绪勒索建立起来的绝对威权,在这份冰冷、客观、带有国家公权力背书的法律文件面前,就像是纸糊的城堡一样,瞬间灰飞烟灭。
「他告我……我亲生儿子,找律师来告我?!」
张桂兰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,那张存证信函从她手中滑落,飘落在客厅的磁砖地上。
她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Si般的凄厉尖叫,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电话,疯狂地按下林冠廷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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