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进这个家门,我也不稀罕你帐户里的那些钱。就当作是我这七年来,每个月十万块,总共八百多万,全部用来买断我跟这个家的关系了。」
张桂兰愣住了,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完全超出她预期的反馈指令。
「你……你说什麽?」
「我说,如你所愿。」林冠廷看着她,一字一句,清晰无b地说道。「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给你一毛钱。下周一,我就会去公司变更我的薪资转帐帐户。我的权限,我自己收回。」
「你敢!」张桂兰尖叫起来,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。「你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弃养!」
「去告吧。法律规定子nV有扶养义务,但没有规定子nV必须把全部薪水上缴。我每个月会按照法院裁定的最低生活标准,汇一笔孝亲费给你。至於剩下的,那是我的自由。」林冠廷的语气充满了JiNg确的法律逻辑,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答辩机器。
「你这个畜生!你这个没良心的背骨仔!」张桂兰崩溃了,她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、遥控器,疯狂地砸向林冠廷。
林冠廷没有躲,任由那个遥控器砸在自己的肩膀上。他不觉得痛,他只觉得无b的轻松。
「我这两天会把我的东西打包好,找到房子就搬走。这段期间,如果你再敢去SaO扰依婷,我就立刻申请保护令,并且把这些年你强制扣留我薪水的对帐单全部调出来。我们大可以试试看,这套系统如果真的闹到法庭上,崩溃的会是谁。」
这是一段带有绝对破坏力的恶意程式反击。林冠廷JiNg准地掐住了张桂兰最在乎的面子与控制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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