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冉抬起头，晨光落在他的脸上，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亮，却在深处藏着一点很难察觉的防备与不安。
沐燿白看着他，很久没有说话，像是在消化刚才听见的那些话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慢开口。
「我从来不知道这些。」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很稳。那不是敷衍，也不是安慰，而是一句很直接的事实。
擎冉听见这句话，原本压着的情绪忽然松了一下。眼眶瞬间泛红，眼泪几乎是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他自己也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会哭。
「你怎麽会知道……」擎冉低声说着，声音里带着一点颤，「我从来没有说过。」他抬手擦了一下眼睛，却怎麽也擦不乾净那些不断往下落的泪水。
「那时候我只觉得，只要再努力一点、再听话一点，你也许就不会觉得我麻烦。」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。
「可我没想到??」??
他说到这里，停住了，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轻声把话说完「最後把我推走的人，还是你。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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