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有听见医生的话吗？没有希望了。」洪京于激动起来，「五年前的车祸，爸爸那个时候就已经过世了！」
「你怎麽可以这样说？」李芝琳发抖的声音，「你希望他Si吗？」
洪京于抿着嘴，发抖的气息，T内拉扯的情绪很疼。
洪绯袅站了出来，挡在洪京于和妈妈之间，平静地说：「妈，刚刚医生也说了，现在进行安宁治疗更合理。」
妈妈望向洪绯袅，表情从愠怒渐渐转为无力，「你也希望爸爸Si掉吗？」
那句话碎了一地，尖锐地把洪绯袅刺伤了。
洪绯袅拉了把椅子，让李芝琳坐到了病床前，「妈，你先冷静一点，这个晚上，你看着爸爸，好吗？剩下的事情，我们明天再讨论。」
李芝琳安静地坐着，弯曲的背部，散乱的发丝，狼狈的身影。
洪京于还想说些什麽，但洪绯袅阻止了他，两兄弟一同出了房间，沿着纯白的走廊离开。
李芝琳凑近了床铺，药水的气味窜了上来，闻起来有点cHa0Sh，让她想起大雨车祸的那天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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