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的夏天能把柏油路晒出油来。骑楼底下,一只橘白sE的肥猫正以极度不雅的姿势瘫在冰凉的瓷砖上,四条腿毫无防备地朝天支棱着,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x1起伏,活像一块融化的、带条纹的N油。

  福来面线店的林阿婆端着碗走出来,看见这摊猫饼,习以为常地摇摇头。「阿财啊,你又来蹭冷气。」她把碗放在门槛边,「喏,今天的猪脚筋剩的,给你。」

  橘猫耳朵动了动,眼皮掀开一条缝,金光在竖瞳深处一闪而过。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露出尖尖的犬齿,然後慢吞吞翻身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那只碗——中途还故意用尾巴扫了一下林阿婆的脚踝。

  林阿婆笑骂:「Si猫,还挑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