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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欸欸!别吓老人家!」见他又是咳又是呕,巫槐急得有些跳脚,「你又在想什麽?你每次想起什麽事都要这样折腾一番!别说现下你无法和过去相b,就算你的头没被斩断,我们也不想再经历那段无人带领,没日没夜,活得像鬼的日子!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他不禁泪滑过了颊。他有何资格让失了家国的族人信?有何资格让他们依靠?自首级落身的那一刻,便觉得再无资格让族人怀抱着希望。为躲避中皇耳目,他过着见不得天日,宛如G0u鼠的日子,过去的意气风发,驰骋沙场,把酒言欢的情景像是一场美梦,遥远得令人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掌抚向颈项,感受那凹凸不平的伤疤,隐约的凉意穿透了掌心,就像昔日那把斩断了血脉的刀身。直至今日,他仍记得那短短刹那——冰凉的锋刃熨贴肌理,瞬间血脉崩断的痛楚,望着自己,而非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巫槐接合了他的头颈那段日子,他每日所以做的,仅是瞪视着幽黯的山壁,耳畔聆听的,除了巫槐不断的叮嘱,更多的是族人偶然悲凉的呜咽中不忘夹杂着些许的欢喜,他们对他的期待与渴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巫槐告诉他,姝雁未Si,却是被轩辕奉为天命司正,心中巨石才略微放下。既奉为司正之位,证明中皇惧於她的Si亡更甚於她活着。对中皇来说,天命司正不仅是上达天听怜悯慈悲的证明,更惧於昔日掌劫nV仙的仙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!你是怎麽了?」半晌都听不见他一字一句,巫槐又是不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巫老,我没事。」刑天哑着嗓音,「现在的我,岂有那麽容易Si的?Si了一次,连地府都不收,可见天要我活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巫槐扯了扯唇畔,还未来得及安慰,却又听得刑天低喝,「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?」俏俏h影闪将出来,眨巴着大眼,「看来刑天哥哥没主子想像中那麽惨嘛!还听得见我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半大不小的丫头一蹦一蹦的,巫槐又是没脑儿的一GU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Si丫头!都被你那怪里怪气的主子带坏了!」巫槐怒骂,「他不正常就够惨了,亏你还是个nV娃儿!却也是没正经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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