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金奉春再一次睁开眼。
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,眼神平静得像已经把人生看破。
今天还是今天吗?
还是今天的加班版?
我到底一天要醒来几次?
这是哪个门派的分段式睡眠?
他选择放弃思考,毕竟人的脑容量有限,不能把珍贵的脑细胞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上。
下一秒,他的PGU传来一GU火辣辣的余韵。
「嘶……」
对了,泻药。
昨天……不对,应该说刚才,他一路从便盆椅拉到怀疑人生,拉得天昏地暗、日月无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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