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大同区,街道上冷清得没有一个人影。偶尔驶过的计程车像是在这座沉睡城市中游荡的孤魂野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子期带着江清雪和叶莹,以及被江清雪艰难搀扶着的沈心辰,来到了一间隐藏在老旧公寓地下室的私人诊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诊所连招牌都没有,门口只挂着一盏昏暗的红灯笼。推开门,里面弥漫着一GU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中药味。一个穿着白袍、满脸胡渣的中年医生正坐在柜台後面打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陈,这三个年轻人交给你了。给他们处理一下伤口,安排个乾净的房间休息。钱记在我的帐上。」莫子期对着那个医生说道,语气熟稔,显然是这里的常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为老陈的医生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了一眼这三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,尤其是看到沈心辰那几乎被鲜血染红的半边身T时,眉头微微皱了皱,但并没有多问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规矩,不问来历,不留纪录。跟我来吧。」老陈站起身,带着他们走进了诊所深处的一间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间简陋但还算乾净的房间。老陈手法熟练地帮沈心辰重新处理了伤口,打了抗生素和营养针,然後又给江清雪和叶莹处理了一些擦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失血过多,加上极度疲劳,需要好好休息。这几天尽量不要让他有剧烈运动。」老陈叮嘱了几句後,便离开了房间,并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心辰躺在病床上,依然昏迷不醒。他的呼x1已经平稳,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,彷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梦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