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为什麽不能在这里？」柯明羽摊开双手，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。「当我得知管理局出现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S级异常点，并且导致整个预测模型当机时，我就知道，我的机会来了。」
他的目光越过沈心辰，落在了躲在他背後的江清雪身上。那种眼神，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实验材料。
「沈心辰，你太Si脑筋了。你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，只是为了删除她的代码，让她变回一个平庸的房仲？」柯明羽摇了摇头，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与狂热。
「她可是能打破宇宙平衡的奇异点啊！只要把她交给我，利用我的後门权限，我们就能彻底摧毁因果管理局那套僵化的规则！我们可以重写这个世界的历史！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神！」
柯明羽张开双臂，彷佛在拥抱某个宏伟的幻象。「放弃那个愚蠢的系统吧，沈心辰。加入我，把她交给我。我们一起，让这个世界陷入彻底的、美丽的混沌！」
地下室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因果信标散发的蓝光在两人之间闪烁。一边本是要维护平衡、却被迫走上绝路的机率工程师；另一边是渴望毁灭秩序的叛逃骇客。而决定这一切走向的关键，就是那个站在沈心辰背後，紧紧抓着他外套的菜鸟房仲。
沈心辰没有说话。他只是默默地将江清雪往自己身後守护着，然後，缓缓地抬起了右手，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代码的轨迹。
「抱歉，我对当神没兴趣。」沈心辰冷冷地看着柯明羽。「我只对准时下班有兴趣。而你，现在挡了我的路。」
战斗的信号，在这一刻，轰然打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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