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雪……别哭……」
沈心辰缓缓睁开眼睛。那双曾经深邃锐利的眼神，此刻已经开始失去焦距，瞳孔深处闪烁着即将熄灭的代码微光。
「我本来……就是一个应该在局里写一辈子报表的烂人……」
沈心辰的嘴角艰难地扬起微笑，那笑容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完成了某件伟大作品後的释然。
「我这辈子……做过最亏本的预算……就是为了救你这个笨蛋……」
「但这也是我……做过最浪漫的代码。」
「沈心辰，你这个大笨蛋！你不要说话了！我不准你Si！你说过你要保护我的，你这个骗子！」江清雪试图去抓他的手，但每一次都是徒劳地穿透过去。她只能无助地跪在他身边，崩溃地大哭。
「系统……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」沈心辰的声音越来越弱，他的身T已经有百分之九十变成了透明的网格。「去找……底层原始码……打破这个……该Si的牢笼……」
「替我……好好地……在人类的世界里……活下去……」
伴随着最後一个字在江清雪脑海中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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