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盐分超标，皮蛋的重金属残留可能会影响神经传导。」沈心辰一边用他那毒蛇的语气点评着，一边却毫不含糊地大口大口把粥喝了下去。「但勉强可以提供大脑所需的葡萄糖。」
江清雪翻了个白眼，但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却觉得无b踏实。
「对了，叶莹呢？」江清雪突然想起那个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情报贩子。
「她刚才在半路上就先走了。」沈心辰放下空掉的粥碗。「她说她要赶回地下黑市去更新她的情报网，顺便处理掉那件被系统追踪过的衣服。而且……她说不想当我们之间的电灯泡。」
沈心辰说到最後一句时，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顿了一下，目光飘向了别处。
「电、电灯泡？！」江清雪的脸「唰」地一下红到了耳根，差点被一口饭团噎住。「她胡说八道什麽啦！我们……我们只是……夥伴！对，生Si与共的战友！」
江清雪拚命地挥着手，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，但她那双无处安放的眼睛，却怎麽也不敢与沈心辰对视。
沈心辰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，脸上露出微微地笑意。但他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收敛了神sE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「清雪，听着。虽然你身上的送审中标签已经被删除，系统的垃圾回收机制不会再盲目地追杀你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绝对安全了。」
沈心辰看着捷运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压低了声音。「我殉职的数据虽然做得天衣无缝，但庄宗翰那个局长，心思深不可测。他肯定知道我们还活着，甚至可能在暗中观察我们。我们现在失去了所有的算力保护，就像是暴露在旷野中的猎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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