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张在家长座谈会上说着「我要带领学校迈向新的高度」、「教育就是贩卖梦想」时的笑容。
那也是他在校庆时握着退休老师的手，说「学校永远是你的家」时的笑容。
林语晴曾经相信过。
很多老师也相信过。
刚到这所学校的第一年，她甚至把校长当成理想中的教育领导者。
他会记得学生的名字。
会在教师晨会上说，行政的目的就是支持教学。
会告诉新进老师，不要害怕犯错，因为教育是一场允许修正的旅程。
直到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发生。
她才发现，那些话只在不影响权力时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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