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,灯光亮得过分,照得安以棠连自己的呼x1都觉得有些清楚
她坐在椅子上,右手被重新固定着,季凛则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,低头看着她,没有立刻开口
这种沉默b训练场上的压迫感还奇怪
没有口令、没有其他学员、没有整片C场的人盯着,只有她们两个和一间太安静的医务室
安以棠被看得背脊发紧,只好y着头皮先开口
「报告,我真的没有很严重」话一出口,她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掉
果然,季凛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
「这句话,你自己信吗」
「……」
安以棠瞬间安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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