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种伤?」
安以棠被她反问得一噎,忽然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听起来很欠教训,只好乖乖闭嘴
季凛垂眼看着她,片刻後才开口
「安以棠」
「是」
「我今天把你留下来,不是要你证明自己多能撑」
她的声音不高,却b白天在格斗场上任何一句纠正都更沉
「你很能撑,我看得出来」
「但特殊勤务要的不是一个会y撑到把自己弄坏的人」
安以棠指尖微微蜷了一下,抬头看向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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