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大半日,夫妻两人回到海边营地,快艇就停靠滩前浅水区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正是初一大cHa0,海面水位已经涨到平日小cHa0的最高点,照这趋势,cHa0水还要继续往上漫一大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书瑶绕着两顶帐篷检查完地钉与防风绳,转头扯了把于文斌的手臂:「阿斌,我们把快艇推上拖车吧,不然明天一早退cHa0,船肯定会搁浅在礁石堆里,到时候想出航,只能乾等cHa0水再度上涨,耽误办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文斌抬眼望向朝东南敞开的港湾入口,顺着cHa0水起伏揣摩半晌cHa0汐规律,点头回应:「还好有你提醒。现在傍晚五点,刚好涨至半cHa0位;等到明天清晨五点,水位会回落至同一高度,正好是退半cHa0。我们睡到七点再起,滩上礁石全会露出,船百分百卡底动弹不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後使力,合力将快艇推上金属拖车,一路挪到储物帐篷旁侧。索X藉着船T与拖车的重量压牢帐篷防风绳,省得夜间海风把篷布吹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折腾下来,肚子饿得咕咕作响。于文斌r0u着空荡的腹部望向滩头:「先弄点东西垫肚子吧,这会cHa0水涨满,滩涂礁石全被淹没,什麽海产都捡不到,今晚只能吃榨菜与罐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书瑶拎起装米布袋:「我去那块背风大石後头淘米,你捡几块石头搭简易灶,把卡式炉垫高一些,沙地容易塌陷,炉子放不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餐没有海鲜,只有榨菜煎火腿蛋。一小时後,两人各端一碗饭,并肩坐在面朝港湾的礁石上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刚好傍晚六点,夕yAn斜斜沉向西边,暖融融的金光铺满两人後背;迎面海风顺着东南港湾入口徐徐卷来,挟带淡淡的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下彻底隔绝现代城市永不停歇的车流喧嚣、人声吵杂,半点俗世纷扰都寻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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