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立刻恭敬地应声去办。
三言两语间，韩熠然已经将自己摆在了这个空间、乃至尉迟琛生活里「绝对知情者」的位置上。
她重新转过头看向茉以，眼神里透着几分近乎悲悯的T贴。
「刚好路过，听说你们在这里，就进来打个招呼。」韩熠然微微一笑，「琛这阵子为了南部的并购案，还有尉迟家和何家的这桩联姻，连续熬了几个通宵。何小姐别见怪，他这人向来把利益看得很重，所以才显得有些冷酷。」
茉以端起桌上的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不置可否。
没等到预期中的难堪，韩熠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。她放慢了语速，语气变得更加轻柔，却字字绵里藏针：「其实，我真的很替他高兴，也替何家高兴。这笔交易能解了何家的资金危机，算是各取所需。何小姐是个聪明人，应该最清楚，这桩婚约能给你尉迟太太的T面和资源，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。」
她顿了顿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茉以戴着订婚钻戒的手。「只是……其他的东西，何小姐恐怕就不要多求了。」韩熠然叹了口气，像是在回忆一段无人能介入的岁月，「十年前他出过一场很严重的意外，那时候是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他、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从那以後，他对外人就筑起了很高的墙。」
「这十年来，我也只求能待在他身边，帮他分担一些情绪而已。」韩熠然的笑容变得无b温婉，却JiNg准地划下了一道不容逾越的界线，「婚姻对他来说只是一张纸，何小姐只要扮演好这个角sE，他不会亏待你的。至於懂他、陪他……这些事有我在，你不用觉得有压力。」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她表面上在客气地替茉以「减压」，实则是在残忍地宣示主权——暗示茉以不过是个用来摆在台面上的商品，而她韩熠然，才是尉迟琛生命里真正的救命恩人，是那个无可替代的灵魂伴侣。
茉以静静地听完，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面。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极轻、极脆的声响。她没有如韩熠然预期的那样露出难堪或愤怒，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几分，甚至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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