锺轶先的双眼黯淡,垂眸看着自己的酒杯,有些yu言又止,却又吞了吞口水将到嘴边的话咽回腹中。洪业知道,他满腹的歉意与悔恨,只能yu说还休。而洪业也只能无言以对,金璟失去的东西实在太多,不管多少安慰的话语,在这样的悲戚底下都显得苍白伶仃。
洪业转了话锋问道:「那你呢?这阵子过得还好吗?」
锺轶先回过神来,眼里多了一些神采,有些虚弱的笑了笑道:「还行吧。天天弹琴,天天看美人儿,生活惬意自得。」
洪业嗤笑:「得了吧,别跟我说你想一辈子流连在这种地方。」
锺轶先哼笑了一声道:「我继续待下去,这事儿若传出去给友邦知道了,你们面子还要不要啊?」
「你也知道要面子。」洪业皱了皱眉头说。
「要的、肯定是要的。」锺轶先眯起眼睛,语气忽地带了点娇嗔,装模作样的说:「天啊,你一毛钱都没带,是要怎麽把我赎出去啊?洪、业——?」
「我看你在这儿倒风光得很。」洪业没好气的说道。
「可不是吗。」锺轶先澄澈的目光闪了闪,冷不防的严肃起来,与方才盈盈含笑的模样判若两人,温如暖玉的面容多了些若有似无的冷y:「我现在风头正盛,恐怕他们不会轻易让我离开。然而就算能离开,也难寻栖身之处。」
「这之後你有什麽打算?」洪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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