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觉得二愣子实在不可靠,先m0了m0自己的额头才伸去m0锺轶先的,眉间的纹路更是深了几分,嗟叹道:「你这麽娇气怎麽行,这进门都还没一天就病了??唉真是?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刘三跟阿银搬着装满的桶子进来了:「阿七哥,这桶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七飞快的站起身,瞄了一眼桶子,焦头烂额的说:「你们把桶子摆着吧,再拿个空的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提了一个空木桶走了以後,阿七转头对锺轶先道:「难受就别y撑了,你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也不是办法。跟我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低着头不敢看他,晃晃悠悠站起身,好似弱柳扶风,软软嚅嚅又是一声「抱歉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走得动吗?」阿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缓缓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七带着他穿过长廊,回到刚刚让他们更衣的厢房,翻出一床棉被一颗枕头,手脚伶俐的铺好床招呼他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晚好好休息,若是明天好点的话就起来工作。」阿七为他掖了棉被,有些懊恼道:「我只能包庇你一时,你这病可别病得太久。被督工发现你偷懒的话我可没法替你收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的眼中有些水气,两眼迷离的看着他,淡淡的声音中隐隐约约听得出委屈:「我尽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七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,也不忍心再唠叨什麽,退出厢房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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