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刘三。」「我叫张阿银。」另外两个年纪跟见贤思齐差不多的少年接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身旁的男孩m0了m0下颚,说:「我没名字,大家都叫我二愣子,你们也可以这样叫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,阿七、刘三跟张阿银嗤笑出声,锺轶先差点没忍住笑,掩嘴轻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七笑完以後,手指指着锺轶先问:「那你呢?你叫个啥?」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想了想,首先,为躲避恭王的眼线,决计不可透露自己是金氏。但毕竟在青楼工作本就是奇耻大辱,金璟这人又洁身自好,即便锺氏是母亲的姓氏,他也不肯使之蒙羞。思考了一下,说:「我叫做景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,跟我来吧。」阿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跟着阿七穿过长廊,空气中弥漫着一GU复杂的脂粉味,锺轶先还在病中,头昏眼花的,这浓烈的气味虽不臭却反而让他感到不适,时时yu呕。他瞥了眼身旁的人,神sE与之前无异,看来这气味当中并没有掺杂迷香,他暗暗松了一口气。长廊的另一侧人声鼎沸,还能听见丝竹吹奏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长廊後,隔着一面墙便是宴会场,地上早有好几个大木桶装满了使用过的餐具,旁边两个男仆们手忙脚乱的清洗着餐具。阿七抓起一个空的大木桶,又挑了块Sh抹布丢给刘三和阿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刘三阿银,你们待会儿进去,看到空碗盘收拾进来,用抹布将桌上擦乾净。这麽简单的活不用我教吧?」阿七把两人推到门外,接着吩咐道:「景玉跟二愣子,你们两个拉张凳子来,我教你们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二愣子眼明手快的从一旁抄过两张矮凳,一张塞自己PGU下,另一张推到锺轶先脚边。锺轶先迟钝的反应过来,跟他道了谢,才扶着墙慢吞吞的入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七也在木桶旁坐下,把丝瓜络递给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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