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程极快,玄关三境的内劲在经脉里沉稳流转,溅起的冰碴子落进靴筒,也只当无知无觉。
到了晴水城驿馆外,果然天色已亮,他没有整衣襟,也没去抹脸上的汗,抬脚就往里走。
守在门口的玄雷剑宗弟子见是他,都懒得打招呼,光头胖子也不在意。
偏厅里,雷千绝正坐在榻上,手里摩挲着一枚上古雷玉雕琢的雷纹佩。
玉佩温润,内有雷纹闪烁,映着他鬓角的白发,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沉静。
他面前的一个弟子,正红光满面地汇报着晴水城及周遭的舆情,说满大街都在传“雷长老斩罪族、破魔窟”的英雄事迹。
男人在世,有三关是无论如何都难度过的。
一曰名,二曰权,三曰色。
而名字当头,可见一般。
因此雷千绝纵然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稳如老狗,呵呵了声,道:“斩个把罪族余孽,值得这么推崇?可见五行宗这些年,都是废物。陶希行是废物,如今那个毛头小子,更是不堪入目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