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两银子,就分到了一个小圆桌,两把椅子,一壶清茶两个茶杯,再无其他。
啧啧,开青楼是真赚啊。
二十两银子,连花魁的边儿都挨不到,别说香味了,屁味都闻不到……
李为舟问李长安道:“二哥,你去的地儿,也是这般花钱么?”
李长安脱口而出道:“我去的那些地儿没有这么……”顿了顿,口风一变道:“我去的那些地方都是读书办事的地方,我还是第一次来平康坊。”
李为舟呵呵一乐,而后眼睛一眯,因为,开始了……
十二名舞姬站在二楼对面游廊改成的舞台上分散站定,皆身穿绣着并蒂莲的水红绡纱衣,腰间银铃随舞步轻颤,恍若荷塘骤起涟漪。
丝竹声骤起,一道红绸自天垂降,一身白纱蒙面的女子左手抓着红绸,亦是自“天”而降,缓缓落在吊在半空中的紫漆戏台上,腕间金钏垂着玛瑙流苏,右手指尖拈着半透明的月白色绸带。
单这一露相,李为舟就觉得二十两银子花的不亏……
羯鼓骤然急促,只见她足尖轻点,好长一段绸带如惊鸿掠水,在空中划出莹润的弧光,忽而缠上雕梁,忽而拂过二楼宾客案几,带起案上香炉的青烟盘旋升腾。
看客们都屏息凝神,只觉那绸带似有灵蛇之姿,时而蜿蜒游走,时而腾空飞旋,与女子柔软的腰肢共舞出仙子下凡的神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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